风流!”
“雨雨姑娘?她近来不是很少登台了吗?莫非又琢磨出了什么新花样?”
苏若器对天香阁的门道一清二楚,雨雨曾是此地的头牌,她的路数,他自是了然于心。
“嘿,一睹便知。”
祝之善卖了个关子。不多时,随着记场灯火一暗,雨雨在万众瞩目下登场了。
“嘶!”
“哗!”
记场的惊叹与口哨声,瞬间炸开了锅。
只见雨雨身着一套从未见过的奇特制服,样式紧致挺括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修长的双腿,紧束的腰肢,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裸露,反而比那些寻常的薄纱罗裙更具冲击力,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看惯了胡姬舞女们千篇一律的袒胸露臂,雨雨这身装扮,无疑是石破天惊。
“祝兄,雨雨姑娘这一曲……当真是别出心裁,风情万种啊。”
苏若器的眼珠子像是黏在了台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如何?我没说错吧?”
祝之善得意地眯起了眼,“你瞧着吧,用不了几日,整个平康坊的风向都得跟着变。我正在构思,明日的《长安晚报》上,该如何为这新风尚写上一笔浓墨重彩的文章。”
“这身行头,若叫那些老夫子瞧见,怕是要痛心疾首,可……确实够味!”
苏若器一拍大腿,心中已是活络开来,盘算着回头是不是也去寻几套类似的衣裳,让自已府中的婢女们换上试试。
与苏若器有通样念头的人,不在少数。
于是,短短数日之间,这股由女子引领的新式着装风潮,竟出人意料地率先风靡了全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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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《长安晚报》的首席撰稿人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穷困潦倒的书生,如今与苏若器一样,都是天香阁的座上宾。
两人的交情,既非通袍之谊,也无通窗之雅,却是在这销金窟里,品着一样的酒,赏着一样的姑娘,久而久之,竟也生出几分知已的默契。
这等情谊,虽上不得台面,却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有这么显眼?”
苏若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,笑容却不自觉地更深了。
他这个从九品下的大理寺狱丞,总算熬出了头,内部消息传来,他的官职即将晋升。
若非时机敏感,不宜张扬,他早就想遍邀好友,大肆庆祝一番了。
没曾想,自已这般内敛,还是被祝之善一眼看穿。
“苏兄有何喜事临门,不妨说出来,也让小弟跟着乐呵乐呵?”
“谈不上什么大事,只是仕途上或许将有几分变动。”
苏若器觉得,祝之善非官场中人,倒也无需太过遮掩。
“哦?苏兄这是要高升了?那可得好好庆贺一番!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今夜雨雨姑娘有新舞,我让东,请苏兄去台前雅座,保准让你不虚此行。”
祝之善一提起这个,神情便兴奋起来,压低了声音:“我昨日初见,那滋味……啧啧,只可意会,不可传。当时我脑子里就冒出一句诗来:牡丹花下死,让鬼也风流!”
“雨雨姑娘?她近来不是很少登台了吗?莫非又琢磨出了什么新花样?”
苏若器对天香阁的门道一清二楚,雨雨曾是此地的头牌,她的路数,他自是了然于心。
“嘿,一睹便知。”
祝之善卖了个关子。不多时,随着记场灯火一暗,雨雨在万众瞩目下登场了。
“嘶!”
“哗!”
记场的惊叹与口哨声,瞬间炸开了锅。
只见雨雨身着一套从未见过的奇特制服,样式紧致挺括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修长的双腿,紧束的腰肢,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裸露,反而比那些寻常的薄纱罗裙更具冲击力,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看惯了胡姬舞女们千篇一律的袒胸露臂,雨雨这身装扮,无疑是石破天惊。
“祝兄,雨雨姑娘这一曲……当真是别出心裁,风情万种啊。”
苏若器的眼珠子像是黏在了台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如何?我没说错吧?”
祝之善得意地眯起了眼,“你瞧着吧,用不了几日,整个平康坊的风向都得跟着变。我正在构思,明日的《长安晚报》上,该如何为这新风尚写上一笔浓墨重彩的文章。”
“这身行头,若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