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几近丧失。她紧紧咬着下唇，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，终于忍不住又尖声开口，话语中满是阴阳怪气：“晴晴姐如今可是声名远扬了呢。外头都在传，说晴晴姐的工作室全靠程少帮扶，日后肯定很快就能成为行业里最炙手可热的新星。啧啧，瞧瞧你们俩，出双入对的，还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金童玉女。这么看来，当初晴晴姐毫不犹豫就答应离婚，原来是早有打算啊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周晴和程泽宇，那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，仿佛在给周围的人传递着某种不堪的暗示，似乎周晴的成功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，完全是靠男人的帮助。

周晴原本正安静地吃着饭，听到这番话，她的动作顿了一下，随后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，缓缓站起身来，目光直直地迎上秦婉欣那充满挑衅的眼神，语气冷静而坚定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：“秦婉欣，我的成功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和才华，不是靠任何人。泽宇是我的朋友，他支持我，但工作室的每一份订单、每一个设计，都是我亲手完成的。你觉得我的成就是靠男人，那你自己呢？难道不是靠着爬上老板的床，才得以心安理得地待在这个位置上吗？别把自己的龌龊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。”周晴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周围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食客们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两个女人身上，餐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，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
徐川的警告

听到秦婉欣对周晴满含挑衅的话语，程泽宇周身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。他动作沉稳地缓缓站起身，语气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讽刺，一字一顿道：“秦小姐，晴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，所有成就都是凭她自己日日夜夜的拼搏与付出，每一个设计方案的反复打磨，每一次与客户的艰难谈判，皆是她亲力亲为。我不过是基于对她项目的认可，进行了正常投资。至于您刚才提及依靠男人，据我所知，恐怕在这方面，没人能比秦小姐更‘造诣深厚’吧？当初介入他人家庭时的手段，如今想来，还真是让人‘印象深刻’。”

秦婉欣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，红一阵白一阵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。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，想要反驳，却发现所有话语都被堵在嗓子眼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徐川僵立在一旁，宛如一尊被定住的雕像，脸色仿若被厚重的乌云笼罩，黑得可怕。他紧盯着程泽宇，看着他维护周晴时那关切备至的模样，像一根尖锐的刺，毫无预兆地直直扎进他心底，搅起一股酸涩又愤懑的情绪。往昔的周晴，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家，全心全意操持家务、相夫教子，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与追求，在琐碎的生活里渐渐失去了光芒。可如今再看，眼前的周晴，自信独立，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，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，这蜕变后的她，比徐川曾经预想的，还要夺目得多。他不禁在心底泛起一丝懊悔，曾经的自己，到底错过了多少她的美好，又亲手毁掉了多少他们之间的可能。

“还不快走，”徐川眉头紧蹙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，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
秦婉欣扭着腰肢，小鸟依人般跟着徐川步出餐厅，随后轻盈地坐上了副驾驶座。刚一落座，她便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搭上徐川的肩膀，手指如灵动的蛇一般，在他身上上下游走抚摸着，整个身子也几乎要贴到徐川身上，娇嗔着开口：“徐川，刚才你怎么能那么说我呀？”

徐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暗沉天色。他猛地用力，一把推开秦婉欣的手，眼神如冰刀般冷冷扫向她：“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别把我当傻子，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，你分明是故意那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