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仔细细理了理她鬓间的碎发,心疼说道:“我的乖宝珠,何必倔呢,这事做了就做了,有什么好回家嚷嚷的”。
江漾哭得嗓子都哑了,抱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不说话,小脸板着,一脸倔强。
“妈妈带你去睡觉,别哭了,明个嗓子都坏了。”章秀娥摸了摸小孩的后背,哭得后背都湿了,顿时心疼,“都要入冬了,可别风寒了。”
“快去二小姐的屋子点两盆炭火来。”
“拿一套干净的衣物来,要烘热的。”
“再拿披风来。”
江漾哭累了,趴在章秀娥肩上昏昏欲睡,嘴里还嘟嘟囔囔着。
章秀娥拍着她的后背,耐心哄道。
“别怕,等夫人和大公子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宝珠乖啊,别哭了,明天章妈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桃酥。”
“妈妈,若是江芸是我哥哥,姐姐还会受苦吗?”昏昏欲睡间,江漾含含糊糊问道。
她在昏昏欲睡间,好似回到白日的许家小院里,她隔着窗户的缝隙里看到那个在漫天水幕下站着的人。
他安安静静地站着,巍然不动,明明这么瘦弱,却还是敢站在许家众人面前。
连那件衣服都没这么好看了。
要是江芸是她哥哥,姐姐伤痕累累地回家的第一天,他一定一定会给姐姐出头的。
章秀娥叹气,摸着江漾的脑袋:“大公子也不想的,但他身子不好,又常年在应天府,如何能为大小姐出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