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违,尤其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东面的位置。
江芸芸笑说着:“我就是给个建议,他肯定还会去打听的,不碍事。”
黎循传嗯了一声,走了几步,突然阴森森说道:“那个棍子你今天记得去摸一下。”
江芸芸打了一个寒颤,愤怒说道:“我都说了我没干坏事,我才不去。”
“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。”黎循传轻声说道,“江其归,惹事精。”
江芸芸愤愤踢了他一脚,头也不回跑了。
此事江芸芸很快就抛到脑后,因为没多久,就贴出公告确定在确定二月初九、十二、十五号分三场举行会试,报好名后,大家的日子更是忙碌了,就是最懒散的祝枝山和王献臣也开始挑灯夜读,时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二月初一,天气微寒,但不耽误他们重新回考棚读书,第一场考试状况百出。
楠枝的墨因为太冷,磨不开,磨了很久才能沾笔。
徐经坐在茅厕边上,还未考试考试,吐得昏天暗地。
隔壁的沈焘被影响,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就连最沉稳的毛澄顾清,一个在不停搓手,一个纸张不停在风中飞。
第一场百分百还原模拟考,没有一人可以平安过度。
不过第二场模考,大家的情况就镇定许多了,为了防止抽到臭号,大家都带了一条帕子,没事可以擦桌子,实在太臭了就绑住鼻子。
带的镇纸也都大一些,可以压住更多的纸。
研墨的水都换成了温水。
第二轮考试终于结束后,还有两天就可以考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