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祯落荒而逃。
回去以后,她对外称起了病。好在公主府没再宣召她。
常夫人来侯府拜访了两回,春节便紧随而至。
这是徐复祯重生以后过的第一个年。
没有秦萧,也没有王今澜,只有她在侯府与郡王府的亲人。倘若一直是这样该有多好啊!她又不免生出更多奢望来:
如果她父母还在世,如果霍巡的父亲没有获罪,那他们如今应该也算门当户对,说不定她议亲的时候就跟霍巡定了婚事。
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就能和霍巡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,不用为了彼此的未来殚精竭虑地谋划……
这样一想,她心中又生出些怅然之感来。
说起来,自她回京后,霍巡一封信也没写过来。
她虽然想给他写信,可是一想到他一点都不挂念她,不由开始赌起气来,决定在收到他的来信之前,绝不主动写信过去!
这一赌气,正月也悄然过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