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亲王是成帝的托孤之臣,辅佐先帝五年,如今的焰亲王更是16岁就代父领兵镇守北境,十几年来尽忠职守,如今因为王爷不肯和谈下狱臣以为处罚太过,此刻王爷更是在牢中遭遇刺杀险些丧命,臣认为此事必要彻查,还焰亲王一个公道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议政宫中大半的武将都拱手出列。
刘太后知道此刻必须安抚武将,更要安抚焰亲王,但是又拉不下脸面。
正在犹豫的时候,外面一声急报进来。
这些天入了议政宫的急报就没有好消息,所有的朝臣听着这声急报心里都是咯噔一声。
庆川县被屠城的急报炸在了议政宫,刘士诚沟壑纵横的脸上狠狠抽动了一下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议政宫中沸反盈天。
刘士诚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他立刻上书陈情:
“陛下,太后,此前是臣考虑不周,没想到洋人是一伙喂不熟的畜生,我大梁子民绝不可由他欺辱,臣愿让出首辅,甘愿请罪。”
早朝后,圣旨下达鸿胪寺,赦免焰亲王阎妄川,火离院掌正殷怀安,言明刺杀必会追查,还赏赐了些东西安抚,着回府休养。
殷怀安跪在院中冰冷的地砖上闭上了眼,他知道这一局是阎妄川赢了。
王府的仪仗到了鸿胪寺前,白泽旗开道,绿绸瑞兽告止幡,金器,乐斧,雀尾团扇依次排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