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妄川淡淡展手示意免礼,目光落在了徐清伯身上,徐文昌想起那折子脸色有些发白:
“臣见过摄政王,臣只是思子心切,并无他想,还请王爷不要误会。”
殷怀安气不顺,正要开炮,却见阎妄川瞥了他一眼,他才忍了下来。
“徐清伯想儿子是与本王无关,不过,伯爷原配夫人乃是怀安将军嫡女,本王早年在北境得过老将军照拂,如今老将军已经去世,唯留这么一个外孙在世,本王不得不多加照拂,从前本王常年在军中,对这京中大人府里的事儿也不太了解。
不过对伯爷扶表妹妾室为正,又赶嫡子出府的事儿也略有耳闻,倒是不知道殷大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值得被如此对待。”
连殿内还未走的小皇帝都探着脑袋想出来瞧瞧。
提起怀安将军众人才恍悟或许殷怀安得阎妄川另眼相待也是因为此,那些从前还想着借着徐清伯这条路子接近殷怀安的人都被打了脸,这可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
阎妄川直言:
“当年怀安将军嫡女十里红妆嫁入伯爵府,可去年本王却见被赶出来的殷大人吃只鸡都买不起整只,只能买半只,当真是荒唐至极,如此治家不严之举,御史倒是没瞧见?”
他话音一落,周围几个还未走的御史赶紧跪下:
“是下官等失察。”
这年头朝中人都嫌他们参的多,这种被摄政王嫌没参人的事儿真是少见,一个个的今晚都得把笔杆子轮冒烟。
阎妄川看向殷怀安:
“殷大人自有本王照拂,不劳徐清伯用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