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瑾一眼。
欧阳瑾被他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,不确定地讪讪一笑,心虚问道,“……将军,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谢岐冷冷打量着他,轻飘飘问了一句,“你当初说什么也要跟着我,是因为我阿姐?”
“啊,是是、不对!不是不是、”欧阳瑾一愣,急忙解释道,“将军英明神武,文韬武略,我当然是被将军的个人魅力深深折服,绝不是因为旁的!”
他见谢岐脸色冷峭,忙竖起两指,做对天发誓状,表忠心道,“将军还请放心,无论如何,属下的命就是谢家的,生是谢家的人,死是谢家的鬼!属下从始至终对将军忠心耿耿,若有虚言,就叫天雷劈死我好了!”
“行了。”
谢岐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张了张嘴,又欲言又止,第一次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欧阳瑾见他不准备再追究,小心翼翼地觑了觑他的脸色,问道,“那……将军,咱们现在要回侯府吗?”
谢岐捏了捏眉心,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打道侯府的时候,他特意绕了路,经过了城北王家。
谢岐打马停住,站在王家府门外,静静望着夜风中的牌匾。
欧阳瑾明白他的心思,凑过去,顺坡下路地提议道,“将军,既然来都来了,不然……咱们进去坐一下?”
谢岐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回目光,打马离去。
久别重逢,想必她跟家人还有许多话要说,他不能把人逼得太急。
需要给她一点,适应的时间。
。
没有了颠沛流离的路程,一无所觉的玉昭在浣水阁里还算安稳地睡了一觉。
到了翌日,她不敢晚起,早早起床梳洗一番。
丫鬟草草为其端上了早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