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[大汉] 第177节(2 / 3)

陛下抚琴,得见日思夜想之人,”商羽的眼神变得温柔而专注,“再后来便是那场惊变。”

提及遇刺,他的声音微微发紧,“若能以此残躯,换得陛下周全,便是值得。后来重伤昏迷,朦胧间,听到陛下焦急的声音,感到陛下握住臣的手……那时便想,若能活下来,真好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心绪稍稍平复,“醒来后,陛下问臣要何赏赐。臣拒绝侯爵万金,并非清高,也非不慕荣华。而是因为臣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那些。”

商羽的目光牢牢锁住刘昭,那里面沉淀着长久以来的倾慕追随,以及近乎信仰的诚挚,“臣想要的,是能离陛下近一些。不是以功臣、外臣的身份远远仰望,而是能在这重重宫阙之中,有一方天地,可以偶尔见到陛下,听到陛下的声音,知道陛下安好。陛下政务繁忙,殚精竭虑,臣无力为陛下分忧前朝之事。但可以在陛下疲惫之时,为陛下奏一曲清心之音,在陛下烦闷之际,为陛下备一盏安神之茶。”

他的声音愈发低柔,带着真切,“这后宫之位,于臣而言,却是陛下给予的一个归处。在这里,臣不必再忧虑明日漂泊何方,不必再思量如何应对权贵眼色。臣只需做好一件事,安分守己,不惹是非,静静等待陛下偶尔的驾临。哪怕十日半月,乃至更久才能见陛下一面,但只要知道,这宫里有一盏灯是为陛下而留,臣这颗心便是安定的。”

“陛下问臣是否习惯宫中生活,”商羽微微垂下眼帘,复又抬起,眼中水光潋滟,却并非哀伤,“宫中规矩森严,言行需谨慎,确是拘束了许多。可这些拘束,与能留在陛下身边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呢?臣所学音律,本是悦人之技。从前悦的是四方宾客,如今只悦陛下一人,足矣。”

“陛下是天子,胸怀四海,肩负万钧。臣微末,不敢妄言懂得陛下肩上的重担。只愿以这微末之身,在这深宫一隅,做陛下片刻的闲适与安宁。这便是臣所求,亦是臣之幸。如何会后悔?”

他将一番肺腑之言,娓娓道来,没有华丽辞藻,没有虚与委蛇,只有最质朴的倾慕。

殿内炭火温暖,将他真挚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
刘昭静静地听着,他说话时,眼中时而明亮时而氤氲着水光,以及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,毫无保留的真诚,都清晰落入她眼中。

朝堂上的言语交锋,往往言在此而意在彼,字字句句都要掂量揣摩。而眼前这人,将一颗心捧得如此坦然直白,甚至有些笨拙地,将所有的依赖与仰慕都摊开在她面前。

这种被全然信任,纯粹爱慕的感觉,对她而言,陌生而又熨帖。

它不带来任何压力,反而像冬日里捧着的一盏热茶,暖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
待商羽话音落下,殿内有一瞬的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燃烧声。

刘昭并未说话,伸出手拂过他方才因激动而微红的眼角。

这触碰极轻,却让商羽身体微微一颤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刘昭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,带着喟叹,“你的心意,朕收下了,朕会记得常来看看。”

他眼中的水光终于凝聚,顺着眼角滑下,被他迅速抬手拭去,脸上却绽开一个如释重负又满是欣喜的笑容,纯净得如同雨后的晴空。

“谢陛下。”他再次行礼,这一次,姿态里充满了被接纳的松快。

恰在此时,青禾带着宫人鱼贯而入,打破了殿内过于浓稠的情感氛围。

精致的食盒被一一打开,热腾腾的菜肴香气顿时弥漫开来。

“摆膳吧。”刘昭收回手,恢复了平常的从容,率先在膳桌主位坐下。

“是。”商羽连忙跟着起身,脸上的红晕未消,却多了几分生动。他下意识想上前服侍布菜,刘昭却摆摆手,“坐下,一起吃。这里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
两人相对而坐,青禾亲自为刘昭布了几样她平日爱吃的,又为商羽也夹了些。商羽初时还有些拘谨,但见刘昭神色如常,姿态放松,也渐渐放开了些,偶尔低声介绍某道菜的滋味或来历,气氛逐渐缓和温馨。

大汉的吃食是真难吃,刘昭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很吐槽,她要早点打过去,弄点调料。

膳后宫人撤去残席,又奉上清口的热茶和几样精致果点。

见刘昭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,商羽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和紧张。

“今日写东西,肩颈有些僵。”她写了老长的计划书。

商羽立刻道,“臣略通推拿之法,粗浅手艺,或可为陛下稍解疲乏。”

刘昭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,“也好。”

于是移步至内室,刘昭斜倚在榻上,商羽洗净了手,跪坐于她身后。
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带着抚琴人的灵活与稳定,力道不轻不重,准确地按揉着穴位。

起初还有些生涩,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。他没有多话,只是专注地揉按着,室内只余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。

刘昭闭上眼,紧绷了一日的神经在这恰到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