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朝气蓬勃的面貌以外,还有就是他们赏心悦目的着装了吧。
两个书院统统都安排上,上学都得穿校服,春夏秋冬加上换洗的,一共八套,刚好合适儿。
书院的校服款式当然不能一样,甚至连颜色都要有区分。而且每个季节肯定也会有细微的差别,南若玉还打算把另外两个郡的校服一并包揽到手中,这可是个不小的活。
此人既要会织衣,还要会设计,那么画工上边就不能差,这样合心意的织娘可不好找。
南若玉一直在考虑这事儿,傍晚过来给他阿娘请安时都还魂不守舍。
虞丽修揉揉眉心,故作埋怨:“大的小的都不省心,来看我这个当阿母的都还在想着公务,我当初怎么就没生个女儿呢?瞧瞧茹娘多贴心啊,还晓得每日过来同我说说话,给我绣了好些花样别致的荷包。”
南若玉眼睛一亮,这不就是他灯下黑了嘛,差点儿就忘了眼前还有个现成的!
他高兴对虞丽修一笑:“阿娘,您可提醒了我!”
他连忙将自己的想法说与阿娘听,也是让她别再生他的气了,他是有好好在跟亲娘讲话的。
虞丽修也是无可奈何,盯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好半天,又好气又好笑:“也不知你这个小脑瓜里成日哪来这样多的想法!”
南若玉朝她笑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又和亲娘黏黏糊糊了一会儿。他是个惯会撒娇卖痴的,会哄人得很。
虞丽修和全天下所有的娘一样,见不着自家孩子念得紧,见多了又烦,摆摆手就让他自个忙去了,她可招架不住他的伺候。
南若玉也不多停留,直朝着方姨娘和南茹住着的小院跑去,风风火火的。
虞丽修注视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:“还是年纪小,没个定性,也不晓得大了之后能不能稳重些。”
……
小院里的两号人显然是没料到南若玉会突然造访。
便宜爹大抵是上了年纪,对某些事并不热衷,一月里只有一两天想起来了才会来她们小院里坐坐,其他时候大都是不来的。
方姨娘和南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二人的性子娴静,不争不抢,当家主母又是个好心肠的,缺不了她们的吃穿用度。娘俩住的地方又僻静,闲暇时无人打搅,也过得怡然自得。
方姨娘明显有些拘谨,在南若玉过来后又是放上了自己做的点心,又摆上了茶水。
南若玉让她用不着这样忙活,他过来是打算托阿姊做件事儿的。
方姨娘思索了一下,自己先离开了,就留这姐弟俩好好聊。
南若玉在面对自己熟悉的人时是向来不懂什么委婉,讲话也不会拘束,直接开门见山地提自己的想法。
南茹被幼弟亲口拜托,起初是心下甚喜。她深知弟弟本事之大,眼界之高,能得他青眼,便是自身价值的印证。
然而欣喜之余,她却仍生出几分怔忡,恍惚地问着:“我……当真可以做此事吗?”
南若玉啃着点心,猜测方姨娘是不是跟膳房里的厨子学过,手艺还真好。
他听了南茹语气里的自疑,理所当然地说:“阿姊当然能做到呀,不然我为何来寻你?你就放手试一试呗,不行我再另寻人就是了。”
他这般轻松写意的态度感染了南茹,十几岁的小姑娘颦起的眉松了,唇角带了点笑,温声答应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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