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拿来帕子,给她擦了擦,又把她受伤的手掌包扎起来。
可怜秦嬷嬷挨了板子,屁股疼,腿软,还得照顾秦雪婷。
好不容易安抚了秦雪婷的情绪,让秦雪婷上床去躺着,秦嬷嬷赶紧找个借口去厢房休息。
夜渐深,月光下的皇宫内,静谧中透着诡异的氛围。
御药房那边,几个御医抓了药,又和药童一起研磨,忙得不可开交。
明月殿内,凌淮波找顾洛汐和凌羡之得知了情况,不禁瞠目结舌。
这么说来,七天之内,皇后若是没有服用解药,那她就会变成一堆蛊虫。
凌淮波说着都打了一个寒颤,太可怕了。
顾洛汐道:她的手破了,有血流出来,可能时间会缩减几天。
凌羡之不解其意:为何有血流出来,就会缩减时间?
那蛊虫产的卵会顺着血液流动,察觉到危险,蛊虫会激发保护机制,加快成长的速度。顾洛汐从空间取出药典,刚刚看到了一些与蛊毒有关的记载。
那能解吗?凌淮波好奇地问。
每一种蛊虫解法不一样,要想解蛊,必须要知道那蛊虫的种类,以及那蛊虫是用何种毒药养成的。这一时之间,除非拿到下蛊之人的解药,否则没那么容易将解药研制出来。顾洛汐实话实说。
凌羡之疑惑道:究竟是谁会给她下蛊毒?
凌淮波和他相视一眼,二人都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秦雪婷失去了秦将军那个靠山之后,在宫里已没有威胁,对她下蛊,会有什么好处呢?
凌羡之沉吟一阵,忽然询问:大哥这后来可有凌坚的消息?
凌坚?你怀疑是凌坚在背后搞鬼?凌淮波皱了皱眉,我派人在京城四处搜查,但在后来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。
顾洛汐道:我记得二十多天前,皇后出宫去过护国寺,她在宫里不会有人给她下蛊,会不会是她去护国寺那次与凌坚相遇?
所谓三个臭皮匠,凑成一个诸葛亮,经过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,差不多就把事情推测出来了。
凌羡之微微颔首,极有这种可能,凌坚逃出去后,可能还会想法子争夺皇位。
凌淮波忽然想到什么,唏嘘道:我接到消息,父王和母妃半个月前,已经离开南阳岛,上京城来了。
皇上,你说他会不会拿父王和母妃来做人质?
倘若凌景天和何婉白被凌坚作为人质来要挟凌羡之,那事态就严重了。
以凌坚的疯狂,可能凌景天和何婉白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凌羡之心下一惊,既然想到了,大哥,那你便立即带兵出城去迎接父王和母妃。
那这宫里凌淮波有些放心不下。
顾洛汐道:你放心吧!这里有我呢!
凌淮波看看她,点点头,而后连夜出发。
夜半三更之时,御药房的药终于研磨完成。
几个御医领着药童把研磨好的药粉放在桶里,提到明月殿来。
顾洛汐检查合格,又让他们把药粉送到未央宫去。
如同撒雄黄粉预防蛇似的,在御医的指导下,几个药童分别提到药桶,围绕着未央宫,把药粉撒在地上,将未央宫圈起来。
担心一个圈会有漏洞,他们足足围了三圈。
忙完了这些事,天就大亮了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到未央宫内,冷不丁地就听到秦雪婷的尖叫声。
围墙外面的众人本来就绷紧了神经,那一声尖叫,直接把他们的心神都吓得颤了颤。
秦嬷嬷也在秦雪婷的尖叫声中醒来。
秦嬷嬷拖着疲惫虚弱的身躯去未央宫的大殿内,看见秦雪婷的瞬间,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秦雪婷坐在地上,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白色的里衣上都染满了血。
秦嬷嬷惊吓中顿住脚步看了一阵,才缓缓走近,皇后,你这是怎么了?
彼时,秦雪婷还在挠自己的身上。
秦嬷嬷,我痒,我哪儿都痒。
她的手上包扎的布被她解开,这一挠,血就到处染。
秦嬷嬷抓住她的手,皇后,不可挠,再挠就全都破了。
许是中毒的原因,秦雪婷的皮肤特别容易破,挠得用力点,好些地方都被她长长的指甲挠破了。
然后,挠破的地方会更加奇痒难忍。
一痒就挠,一挠就破,如此反复。
秦雪婷挣扎着把秦嬷嬷推开,不挠我受不了,太痒了啊!
挠着挠着她又叫起来。
秦嬷嬷都无法想象她到底痒成什么样了。
皇后,你忍着,待老奴去求皇上给你请御医来。秦嬷嬷抹了一把眼泪,赶紧往外跑。
到了禁闭的大门前,秦嬷嬷拍着门,不停地喊:开门,开门啊!皇后病了,请御医,快请御医皇上,求皇上开恩啊
守着大门的禁卫军受不了她的叫喊,只好派人去汇报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