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入耳的便是这般粗音,很是厌烦地皱眉。
苍狼不知,还在一个劲念叨:“少君,咱真的没银子了,铺不了羊绒地毯,你知道大荣这边的羊毛有多贵吗?嗬,说出来吓你一跳,简直是暴利啊,看得我都想夜间溜回南蛮,白天做这倒手生意,一夜暴富不是问题啊!”
苍狼:“您也别在这硬撑了,前面就该跟着小世子一块儿回营帐,兴许您这蛇毒早就解了,何苦动用这古法流血的招式,咱剩余的银两连买伤药都够呛,就别说补品了。”
苍狼:“不是我说您,您也是的,上个学用得着喝那么好的茶叶吗?以前也没见您好这口啊,我们带来的物件都快当完了,真省着点花罢,老大不小了,怎么不知道当家呢,看谁以后敢跟您。”
“闭嘴。”邬荆道:“把这些蛇毒都取了。”
苍狼大为震撼:“您也别剑走偏锋啊?这是做什么,以毒攻毒?”
邬荆简言道:“狂躁的兽药粉融进这蛇毒里似是能当作一味解药,还得继续试验。”
苍狼挠着后脑勺:“还真这么就误打误撞了?那这个月的接头呢?”
邬荆起身:“去。”
苍狼跟着道:“您这回可千万把药给足量咯,您看今日多惊险,小世子如此需要您英雄登场的时候,欸,听不见了,这不是盲人失杖嘛!”
接收到寒刃般的视线,苍狼改口:“行行,您看得见,你只是聋罢了。”
注意到远处逐渐逼近的步调,苍狼即刻噤声,才隐去身形不过片刻,景鄔无视侧面大跨步而来之人,正想直行,刚有动作,长刀便横在前方。
封郁川随意扫了眼地面:“你将这毒牙都拔下,意欲为何?”
景鄔道:“家父研制出的秘方,取蛇毒与其他草药制成的香囊可防蠹虫,以保文渊阁古籍不遭破坏。”
“那倒是本将军想岔了。”封郁川道:“封水,替这位景家小子送趟货。”
封水核对完数量后,封郁川这才收起长刀,“例行询问而已,走罢。”
等人走远后,封水又将此地的药粉残余尽数搜集好,才回到将军身边待命,低言道:“德运适才飞鸽传来书信,言其手里有将军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“三皇子?倒是有意思。”封郁川用长刀翻着那头狰狞的黑熊,漫不经心地点评:“咱们这位太子殿下,还真是深藏不露啊,这剑法,说他在西北混过几年,我都信。”
封水静默几息,还是开口:“将军,无论如何,这巡察疏漏之责都推不掉啊。”
“急什么,有人比我们更急呢。”封郁川哼笑着,一刀扎进熊肚内,“敢找本将军合作,就得做好被我反咬一口的准备。”
封水左手提着一堆狼皮,右手拎着不少野味,大步跟上,“将军,可是先回营帐?”
封郁川快步道:“你先回罢,把东西烤上,我去瞧瞧某个嘴上念着大家都是哥哥,实际偏心偏得彻底的小家伙。”
第59章 逾矩也无碍,孤护得住
太子营帐内。
榆禾眼皮微动, 感觉全身都酸胀无力,挥舞着四肢伸懒腰,才刚扭身, 顿时感觉被褥上面, 有什么东西接连不断地滑落去旁边, 随手往旁边一抓, 抬手一瞧, 就是两本奏折。
难怪梦里都是被迫做题的场面,榆禾用脑袋拱着身旁人, 抗议道:“你又拿我当桌案使!”
候在旁边的福全见此,连忙笑着上前:“小殿下醒啦, 那刚猎来的熊掌,正在炉子里头用鲍汤焖着呢, 可要先来点什锦羹暖暖胃?里头放了不少鹿肉丁,野鸭丝, 还有鹧鸪肉糜,很是鲜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