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回去。”
大家扛着那块“国尉府”面面相觑:“您……”
戎叔晚道:“不是这块。是将早先那块督军府的门匾换回去——”见人都愣着,他扫了诸众一眼,面色不容置喙,“还不快去?”
“啊、是是是。”
要是君主回来,瞧见他这块门匾,恐怕要他吃不了兜着走。这会儿,他进门去,却不曾想到,风雨欲来。
还没等着君主回来,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徐正扉正坐在暗处等他,一盏昏色的小灯亮着,那脸上是陌生的冷笑。
戎叔晚掉头就想跑,才跨出去一条腿,却被人唤住:“戎先之,你知道?”
戎叔晚头皮发紧,背对着人,不敢不答:“大人说的是什么?我才回来,许多事情并不知道。”
徐正扉道:“你我二人有约定。我自替你开路,你须为我善后。十万兵甲,宫锁两君,却护不住牢里的两个人?”
戎叔晚什么话都不敢辩解,生怕露馅。
“大人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父兄自戕,你却升了官,还放了钟离策。戎先之,你若与我解释,扉愿意信你一回。”
徐正扉站起身来,因身上的伤走起路来还有些颤抖。他隔着人三步之遥,平静道:“为何不说话?”
戎叔晚没法解释。
他转回身来,眼睛却不敢看他:“只是权宜之计,并非图谋权柄。”
“拿扉作诱饵,得权得势,不费一兵一卒,却坐上心心念念的位置。”徐正扉问:“难道,竟是扉错信了你?”
半点细微表情,一句错漏之语,必将叫他看出端倪。戎叔晚受人之托,不敢开口辩解,只得沉默。
氛围实在叫人难以忍受。
针扎似的,戎叔晚快步走过去,是想伸手抱他,却叫人一声冷笑憋回去了。
戎叔晚抬起来的手又落回去。
他佯作平静看他,却在徐正扉的脸上找到了一种陌生的情愫—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?好像有许多话想问,可沉在昏暗里,目光变得模糊而失落。
戎叔晚道:“那块玉……”
徐正扉听见这句话,便明白了大半,“你竟真的知道。”
那天,徐正扉沉着脸跨出戎府的时候,被春初飘扬的蒙蒙雨淋湿了头发,头顶细碎的光斑被最后一缕天光照耀着,仿佛骤然衰弱。
缓慢,决绝……背影孤寂。
终于,渐渐消失在戎叔晚的视野里。
戎叔晚怔在原处,仿佛看见那傲霜风骨被雪埋透的样子。他心中生出一种怅然的失落和震颤:
仿佛在这一瞬间。
他见到了无数如徐正扉一等的忠臣狂仕的结局。
在王权里,在苍老蹒跚的宿命里,被漫天扑卷而来的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命运吞没。
“等等——仲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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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徐正扉:我宣布我恨你。
戎叔晚:我完了……徐智渊徐正凛钟离遥
徐正扉:再也不会理你这狗贼了。
戎叔晚:这把输的很彻底……徐智渊徐正凛 专门钟离遥 催催(谄媚笑:求求您快回来)
谢祯:(看热闹)你也有今天?[哈哈大笑][点赞]
钟离遥:(微笑并拒绝接收您的消息)。[点赞]
徐智渊:?[点赞] 但是钟离遥 催催
徐正凛:好耶![点赞] 但是 钟离遥 催催
房津:钟离遥 催催
太傅:钟离遥 催催
太保:钟离遥 催催
房春贤:钟离遥 催催!!(我这个比较着急[捂脸笑哭]麻烦君主快一些[托腮])
群臣:钟离遥 催催!什么路啊您走一个月了,快点回来吧球球了!!
钟离遥:(手机振动的像筋膜枪):……(唉)[抱拳]
[1]式微
(原文)式微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故,胡为乎中露?式微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躬,胡为乎泥中?
(释义)天黑了,天黑了,为什么还不回家?如果不是为君主,何以还在露水中!天黑了,天黑了,为什么还不回家?如果不是为君主,何以还在泥浆中!
(分歧)多认为这是人民苦于劳役,对国君发出的怨词;也有人认为这是情人幽会相互戏谑的情歌。
[2]《李大钊传》郭德宏、张明林著 红旗出版社
第32章
再见戎叔晚时, 徐正凛正与庄知南等人吃酒,他热络地去拉人手臂:“戎大人,我的信物, 你可……诶?戎大人, 您脸上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哦,眼睛好像也肿了——”徐正凛惊讶道:“连脖子也破皮了。”
戎叔晚朝他拱手:“……”
肚皮里那点委屈不好意思说, 眼下, 这位外头风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