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安王过的最胆战心惊的一个寿辰,若非帽纱遮面,恐怕底下部将及幕僚都会被他的脸色吓一跳。
好不容易捱到萧元尧起身散宴,安王才跌跌撞撞的往王府花园而去,卢玉章停留一瞬,本来是想将京中一些消息与安王告知,却见他和宦官一道走了,不由得眉头拧起,趁着还在王府就追了上去。
被烧了小一半的花园之中,已然不见盛夏景色,唯余一片枯槁。
宦官不住的安慰着安王:“王爷莫急,年节宴多,我们定会找着机会。”
安王:“不然直接叫府中侍卫将其拿下秘密处死!”
“万万不可啊王爷,越是这个时候,咱们就越要蛰伏下来,否则军中生变更难处置。”
安王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!何时本王要杀一个人还给算天时地利!”
他嗓音怒道:“萧元尧和沈融定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!本王过寿,沈融说不来就不来,萧元尧一个字都不提,还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中!我是王爷!我可是天子的儿子!”
他暴怒的挥手折断一片矮枝:“萧元尧一个桃县来的乡巴佬,凭什么能有沈融在身边相助,沈融要入世投奔,难道不应该和卢玉章一样来找本王吗!萧元尧凭什么能得到沈融,这种美人应该是本王的才对!”
宦官上前相劝:“王爷息怒,既然萧元尧和沈融关系密切,咱们不是正好可以用此计来离间二人,关系再好,阴阳相隔也会逐渐淡忘的啊。”
安王低声呢喃:“对……你说得对,我就是要叫沈融亲眼看着萧元尧死,本王得不到的萧元尧也休想得到,我一定要杀了他……我要杀了他……”
一丛萧瑟树丛背后,卢玉章睁大眼睛,不由得后退了两步,但他立刻停住,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迈步向前,径直朝着安王走了过去。
安王冷不丁看见卢玉章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在这里?府中侍卫何在!”
卢玉章面色难看极了:“我进王府侍卫从不阻拦,这不是王爷曾经说过的吗?”
安王大惊:“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——”
围着安王的宦官们各个面色阴沉的盯着卢玉章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