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是不能比的,这么比起来,陈染比她适合当记者多了。心里素质也是真的强。
单她这会儿被周庭安问了两句话,吕依觉得自己怕不是就要紧张的腿抖了。
“她、她还说,因、因为工作任务来的紧急,还有工作性质的原因,没办法同您当面说这件事,也请您见谅。还让我替她保存一些东西,说,如果您过来了,让我把这些东西务必转交给您。”吕依这么一番话,早就开始琢磨了,但是此刻说出来,还是难免听上去磕磕绊绊。
陈染说了,让她好好跟他说就好。
不用紧张。
毕竟不是冲她。
可吕依心想,哪里会不紧张。
她紧张的要命。
紧张的同时,她还挺佩服陈染的,居然能跟这样的人,谈恋爱周旋了那么久。
“什么东西?”周庭安沉音追问。
吕依颤巍巍的往里边陈染曾住的那个房间指了指,“在,在里边放着呢。”
周庭安直接抬脚进屋,几步进了陈染曾经的那间卧室。
如今却是,人走屋空,东西被她收拾的一干二净,单单桌子上放着一个仔细封上口的箱子,周庭安不用拆开看,就知道里边装的会是什么。
怪不得近些天,他给买的,她身上戴的不管是首饰,还是什么别的,只要戴去了他住处,就会留在那,还有手表,包,衣服,等等各种。
他当时没多上心,以为是她为了方便拿取,毕竟她租住的这里到底空间有限,放不了太多物件,再加上近一段时间集团事务的缠身,就没思虑别的,但是如今想起来,竟都是有迹可循。
她这公寓里,多半也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东西了。
够狠的,陈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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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贵重的,在这里的东西,陈染确实在三个月间,一点一点的都带去了他住处那。
毕竟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,周庭安也给她有单独的衣帽间,里边放的都是她的衣服和日常用品。她把东西放在那,也没什么违和感。
剩下在公寓里的,其实就只是一些零碎细小的,关于两人的一些痕迹。逛街抑或是一起吃饭,顺手买的小玩意儿,小东西,甚至于一把雨伞,一条围巾,一管药膏之类的东西。
周庭安扫过一眼那箱子,就没再看,单单看了一圈她曾经执意要住,不愿意搬的这间屋子,如今倒是丢下的爽快。
吕依小心翼翼往里探头看的时候,只看见周庭安也没有要拿东西的样子,只是立在陈染桌边的那个窗户跟前往下看。
看了好一会儿。
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立在那,背影如枯木枝干一样。
之后周庭安走出来,在吕依跟前停了停脚,只说:“她让你帮她收着,你就帮她一直收着,一直等到她回来问你取就行。”
说完周庭安就走了。
“”吕依则是想着,她其实也不知道陈染什么时候回来,陈染压根没跟她说具体时间,但觉得这种外派,起码也要一年的吧?
周庭安走后,吕依过去窗户口,扒着窗户又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人开车真的离开了,方才彻底松下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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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,周家老宅。
周老爷子周康平喝了口茶,听着旁边人说完一通,脸色一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柴齐说周总手受伤了,青瓷茶盏破裂割伤的,挺深挺严重的口子,一直流着血,也不让包扎。”
“怎么个事儿?”周老爷子皱眉。
接着来人又将知道的一些事情原委说了说,周老爷子哼了声,脸色铁青道:“真是昏了头了他,自己身体都不顾了!”
顾琴韵刚好过来给老爷子送自己手做的茶点,她平日里一点小爱好,此刻端着盘子在门口听个正着,走进来将茶点放在桌面,拉着人数落:“他不包扎,你们就不管了?就不能劝一劝啊?”
来人苦着一张脸。
周康平用竹拐戳了下地面:“下边那些个在他面前怕是都要吓死了,谁敢啊?还是你赶紧去吧!”
“也是奇怪,那小姑娘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,怎么说走倒是自己就走了,也不吭一声的,哪有这么个先斩后奏的。”顾琴韵收拾捞过披肩和手包,嘴里嘀咕了声。
“走了也算拎得清!”周康平吧嗒了一口烟,“总归庭安接下来要定陈家那丫头,断是迟早的事情。陈家再不济,对他也多有助益,他毕竟是个有野心的,什么都抵不过权势。这点若是看不透彻,他就真的是被迷了眼了。”
“那爸,我去看看他。”顾琴韵着急忙慌的往外赶。
周康平抬了抬手,“去吧,快去吧。”
说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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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琴韵辗转问了柴齐,知道人已经回了别墅了。
院子里停着那辆跟了他十来年的迈巴赫,邓丘一脸可惜的在擦着车子。
顾琴韵走近才看清那车子如今模样,车头那处邓丘正细细擦拭的位置,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