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要拉过衣服重新盖上。
周庭安不肯,掀着衣服不撒手。
不管她怎么说, 周庭安肯定是不放心的, 刚她那个样子, 明明疼的都直不起腰了,掌心覆在上面, 稍稍用力道按了下问:“这样疼么?”
“有一点。”他指腹带着些许的粗粝, 剐蹭擦着,陈染轻出气,脑袋里想起了些不合时宜的事情。昨晚的事情。
“就只擦伤到了这里?”周庭安说着拉着她衣料往下,手往下探。
陈染闷“嗯”了声, 拉住他的手,阻止,“下边没有,真的。”
“没有受伤你嗯什么?”周庭安沉闷着音,冷着眼神,觉得她在瞒着他,有时候她那张嘴有事了总是不问也不说,可气人了!
“你快出来吧,”陈染脸热着,车外边都是来往过路的行人,他再往下都摸到哪儿了难道不清楚么?接着说道:“不是因为别人。”
哪里是别人弄的。
说着红着耳朵视线幽怨的看着周庭安。
周庭安可太解她的风情了,顿时就明白了。
多半是他昨晚没收住力道弄的
“”
喉结轻滚了下,手更不出来了,又往下了几寸,给她揉着:“你不早说,我让人买点药回来给你抹抹。”
“没事”陈染被他揉的热气上涌的,浮着气息求他:“——你别揉了。”拉着他手腕往外。
周庭安眼神深暗的看了她一眼,捻了捻指腹的湿涩抽了出来,一并帮她整理了下衣服。
然后抱着人,用那只手压着她下巴凑近亲着贴着耳鬓厮磨的沉声问:“刚说那些话,是真的吧?”
他指的是她抱着他,阻止他冲进人群那会儿,说她会跟他回国的那些话。
“不是因为只是想阻止我,而单纯来骗骗我的吧?”周庭安跟着追问。
“没有,是真的。”陈染气息浮动,像是还没从刚刚的骚乱里平复下来,转动眼眸看过近在毫厘挨着她的周庭安。
一字一句认真的跟他确定了一番。
“我是真的想回国了。”
“好,”周庭安头抵过她的,深出气,“我信你。”
之后周庭安到底不放心,回到招待处喊了医生过来,全身上下给她做了一番细致检查,听到结果说是只有外部擦伤,这才真的放下了一颗心。
至于闹事人的责任,吩咐柴齐直接报给了当地政府组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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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陈染是迟了周庭安一个多月才回的国。
届时外派期刚好已满。
当然周庭安没那么好打发,从费尼执意又追到了威尔兰陈染的住处,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将行李什么的都提前收整好,弄好,给所在单位提交了外派人员回程表,方才彻底放了心。
陈染收拾东西那会儿,周庭安就立在她住了近一年房间的小阳台那,然后往上看了眼,转头问了正在收整东西的陈染一句:“你的何师哥是不是就住你上边?”
语气酸死了。
“”陈染抿了抿唇,叠着衣服道:“单位安排的住处,除了sty姐,她在这里有家庭,上下班都会回家之外,我们其他人都在这公寓里住着。”
又不是她故意的。
“我们那还有个年纪更小的实习生,住处还就在我隔壁屋子呢。”接着陈染又加了句。
“”
故意要怄他似的。
周庭安吃着过期醋往屋里走。
之后又踱步坐在她床头,拉开陈染抽屉,长指翻弄了几下里边东西,捻出来一瓶扑热息痛,打眼往里看,甚至还有用完吃完的几个空瓶。
陈染看到后心里一紧,走过去,将他手中的药瓶夺走了。
“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”周庭安起了心思,便问:“这东西你买来都干什么用的?”
“上面不是写着呢么?”陈染说着将药瓶放到另一边桌上了。
其实算是常备药,但是她没跟他说为什么会用了这么大的量,总归回国后应该就用不上了,她没打算跟他说,不想听他说一些话。
“扑热息痛,我知道,止痛的,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吃这么多?”周庭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耐下来心思,说着将里边零散的几个空瓶子一一都给她摆了出来,然后看过她道:“怎么感觉你在拿它当饭吃。”
“”陈染索性又将空瓶一一拿过扔进了垃圾桶,只说这里阴冷潮湿,是她用来缓解痛经的。
说话间视线躲躲闪闪的,周庭安才不信她那鬼话,明显瞒着他什么。
痛经什么的,他早在北城时候就让人给她调理过了。就算在这里又糟了湿冷,那也不至于要用到这么大剂量的止痛药。
是之后走到她写字桌那,看到一张她贴在墙上的日程表单里,其中一张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的字,他凑近看了看,开头标注着三个字【会过敏】,下边则是罗列了一排日常吃食东西的名称,这才知道她这是遭了哪份儿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