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不对,揉揉额角,“你不是冒失的人。”
他受翁曾源一手调教,必定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,话里话外甩锅意味明显。
严我斯一愣。
心道chg猜得真准。
“关心则乱。”他嘿嘿一笑囫囵。
蔡青时收起唇边笑意,半是威胁淡淡道,“不说挂了。”
静默片刻。
“亲密照那事,曾爷过问了。”严我斯点到即止。
“嗯。”蔡青时随意应声。
“……”
见她依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严我斯无话可说,不便再追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自动省略余欢喜。
“知道了。”蔡青时含糊其辞。
收线。
如此答非所问,严我斯听出她潜台词,这是又嫌他多管闲事了。
他摁下录音停止键,插上数据线连接电脑,拖出录音导进剪辑软件,拼接操作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曾爷既然让他整顿舆情管理部,说明上头已然知道了。
无论如何,有这条通话记录佐证,他日不管谁追究,能暂时保他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