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盐的琐碎,消耗着人们不可再生的热情,日复一日。
裙摆摇曳,行走中触感轻软细腻,温柔贴合身体。
余欢喜低头。
忽然就懂了张爱玲那句话,当丝绸温柔的在女人身上流动,是叹息,是爱抚。
名利场争得头破血流。
她也想踏进人上人的顶端世界瞧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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榻榻米包厢外,服务生滑动推拉门。
“昌哥!你可从来不迟到的啊!”
乍然听见陌生男人说话,余欢喜下意识警觉,挽着庄继昌的手一顿。
他似乎感应到她不自然的慌乱,掌心捂她手背紧了紧。
刚巧,服务生闪身让座。
亲密一幕恰好叫里头悉数看见,那人眉宇惊讶一闪而过,随即热络寒暄。
起身搭眼觑她,“坐,快都请坐。”
男人刻意忽略称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