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出。
紧接着转运平车推出,输液吊瓶晃动,像萧瑟秋日最后一抹黄叶将落,摇摇欲坠。
“不好!”
一声惊呼吸引余欢喜视线,循声看去。
倏地,平车被拖回去,短促“滴”声如同冲击波,连续“滴滴滴”窒息掐脖紧随其后。
余欢喜疾奔几米刹停脚步。
嗡。
除颤仪蜂鸣,电击释放。
“……”
-
一切仿佛回到十字路口,一半风雨寒霜,一半金桂飘香。
老家的窗框滚烫,月光明晃晃照着。
爬墙虎横七竖八遮掩夜色疯长。
像醒不来的明天。
-
突然。
人群中爆发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嚎。
沉闷脚步渐近。
余欢喜左肩被人撞在门框上,合页与门板连接处三棱角凸起,正好怼到小臂麻筋。
指尖刺痛全身游走,疼得她垂头飙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