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“抱歉奚小姐,有些事我不得不做。”
奚乔薇略微愣了愣,她觉得沈知亦可能有点误会她的意思了,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顿了几秒,才又说:“我是说你怎么会认识他?”
脚步声自身后传来,时逾白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潇洒落座,“薇薇,吃饱了吗?”
奚乔薇皱眉,扭头看向时逾白:“我是来吃饭的吗?你就不打算跟我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?”
时逾白挑了挑眉:“我没说吗?给他加码啊~”
橙黄色的灯光照着那张莹白的脸,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欠揍。
奚乔薇抬手,蜷起两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时先生,我有没有说过他是我朋友?”
时逾白嘴角一勾,扭头问沈知亦:“你有没有觉得她这样很可爱?”
沈知亦客气的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,而是再次倒满了自己面前的酒杯,“时先生,之前我不太清楚您为什么要帮我,但是”他瞥了眼奚乔薇,“现在我懂了。”
时逾白往椅背上一靠,眯起眼尾看向沈知亦。
只见他端起酒站了起来,坦诚道:“奚小姐说我是她的朋友那是在抬举我,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提前跟时先生说明白的好,今晚之前我和奚小姐只见过一次面,如果您试图通过帮助我来间接牵扯,甚至挟制奚小姐的话很抱歉,公司的事我不能接受。”
时逾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微的讶异,随后,嘴角缓缓向上勾起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抬眼浅望着沈知亦缓缓将那杯酒喝了个一干二净。
而后,时逾白低低的笑出声,“沈家那位大房的太太手里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五的普通股,而二房三房手里加在一起才百分之三,挺有意思的数字,不是吗?”
沈知亦握在酒杯上的手微微用力,“这件事并不是我求时先生办的。”
“行了,你知道你需要这个机会。”时逾白笑得危险又迷人,大方承认道:“你想的没错,帮你就是为了她,瞧,她现在不是坐在这儿了吗~”
话音未落,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在时逾白身侧响起。
奚乔薇起身,斜了时逾白一眼,干脆绕了半圈桌子,一把拉开沈知亦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,抱臂,翘脚,目光幽幽
时逾白的眼睛几乎在那一刻亮了。
他看着奚乔薇,带着纯粹的欣赏和难以言喻的兴奋
“沈先生,看见了?我可挟制不了她~”时逾白慵懒的眯了眯眼,“不过你的那位男朋友最近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吧?”
“时逾白!”奚乔薇脸一皱,语气跟着凶了起来。
时逾白勾了勾嘴,举了举双手做投降状,“好,那么我换个说法。大房二房联手,绝对不会让你因为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而占到便宜,三房同样盯着你们母子”他微微一笑:“薇薇她那一套,讲原则,讲规矩,走的是阳关大道,不够脏也不够狠,而我就不一样了~赌场是我的,你外公也在我手里,玩的大?输得多?根本无所谓,沈笠的算盘打不到你身上,你尽可以放开手去抢你的东西,别说卓悦了,就是你将来想让整个沈家改名换姓都可以~”
他的诱惑是赤,裸的,他的威胁是轻描淡写的,但是他的许诺充满了腥风血雨,听得奚乔薇都愣了一下。
疯子。
果然是疯子。
时逾白最擅长的一定是在不正经的时候突然正经。奚乔薇虽然跟这个人接触的不多,但几乎每次他都能说出一些让她目瞪口呆的话,尤其是配合着那张漂亮到诡异的脸。
搞得她都差点信了。
“一个跟沈笠打擂台的公司”奚乔薇抬起眼,“能有多厉害?”
时逾白的舌尖在嫣红的唇瓣上轻轻舔过,笑着对她说:“不用多厉害,沈兴民觉得他厉害就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时逾白看了看沈知亦,“沈先生,麻烦你跟她说说,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沈兴民今年寿宴的邀请函呢~”
沈知亦的脸色被酒气浸染,红中又透出几分隐忍的苍白,“是”
“二十几年~你这是第一次出席沈兴民的寿宴吧?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在你懂了吗?”
沈知亦咬紧牙,紧握着酒杯的手却忽然松了
他缓缓扭头,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奚乔薇,好半晌没有开口
奚乔薇沉默了几秒,这会儿也不知跟沈知亦是哪来的默契,突然就看清楚了他在犹豫什么
于是她微微点了点头,“答应他。”
沈知亦还是不说话,想起周乐,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阵酸涩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,即便奚乔薇就在这里,那也是一种利用。他可以利用所有人,但唯独不能利用周乐和他的朋友们
“答应他。”奚乔薇又低声说了一遍,“小乐那里我会去解释。”
时逾白支着脑袋,带着三四分的笑意就这么看着奚乔薇。
足足过了七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