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
自己可以握着夫人的手把手教她。
幕僚说,男女这般肌肤接触,会滋生暧昧气息。
他想的多一些,甚至担心她画错,所以特意找的这种近两米的长的卷轴,足够她糟蹋。
可现在。
因为节奏感的电音引出夫人,张玉楼打算铤而走险,另辟捷径。
他走到那画轴后方。
身形被光影投影到画轴上。
一举一动都好似被放大了。
他抬手扯掉腰带。
“夫人,我的建议是,夫人可以先穿我的衣裳,我再帮你把你的衣服洗干净,现在天气热,会很快晾干。到时候换回来,嬷嬷不会知道……”
林玉迩眼睁睁的看着画轴上的影子,
一点点,一点点褪下外袍。
那画轴上的线条顿时清晰了一倍不止。
肩宽,腰窄,就连侧着身把腰带丢开时,都能看见袖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。
衣衫簌簌间,男人结实的身姿完全印在画轴上的空白处。
那腰结实,线条流畅,扭身来丢出外袍的时候,居然有种销魂的味道。
张嬷嬷若是看到这一幕,绝对会惊掉下巴。
这不就是那些富婆姐姐去夜总会,让小哥哥站在舞台上牵着她的手扭,然后被叼着棒棒糖棍,贴近,给小姐姐喂棒棒糖一个样嘛。
这是释放荷尔蒙犯罪~
这是赤裸裸的引诱啊。
林玉迩看的one愣one愣的。
黑溜溜的眸子里是大大的惊奇,嘴巴也张得大大的。
“夫人,衣服已经给你了。”
“啊,哦。”
林玉迩上前捡起外袍,想要脱自己脏衣服,结果没脱掉。
干脆直接将他衣服套自己身上。
手虽然在忙活,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画轴的。
“花孔雀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在勾我?!”
第228章 迩迩,今天,你要在这里等一个小可怜…
画卷后的男子愣了愣。
“夫人知道什么是勾吗?”
“没有本大仙不知道的事,书上有画,诶……我书呢?!”
林玉迩东张西望了一圈儿,在房间门槛便发现了小人书,找到之后,翻了其中一页。
“我有证据!你看这里,这里画的就是这个女的就是在跳舞……”
张玉楼知道,不能等她说完。
不然她思绪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“没错。我就是在勾夫人。”画轴后的人影回答的轻描淡写。
他抬起眼。
似乎是透过画卷看林玉迩的位置,额前碎发之下,眉眼满是一种旁人不懂的落寞。
……
8岁那年,爹娘和离,爹爹抬了一个姨娘为继房夫人。
那继室在外人面前对他极好,给他穿很好的衣服,请很好的夫子,在外会总是夸他,夸得最多的就是他孝顺懂事……
其实。
一切都是做戏。
那浮光锦外套下,是不合身的潮湿旧衣!
那名望不错的夫子也并不是教他的,而是给继母亲生孩子准备的……
因为继室怀孕了。
没多久。
坊间就流传着一则传闻:说张家小少爷对继母孝顺有加,继母怀孕没胃口,他竟要亲自为继母下荷池挖藕,以表孝心。
他爹竟信了,难得和颜悦色的夸了他几句。
并派人把他送到湖边,监督他下湖挖藕。
他八岁,身子瘦小,那湖里的水,比他个子还高。
他根本不会凫水。
于是站在岸边不动。
谁料不少人尽为了传闻来围观。
“小娃娃,快下去啊!”
“你母亲总说你孝顺,你不会临阵逃脱让你母亲伤心吧?!”
“你母亲虽是继室,但对你一直引以为傲,你们虽不是亲生母子,却胜似亲生母子,小男子汉,说到就要做到!”
四周人纷纷起哄。
一股力量从腰间袭来,有人把他推下湖泊。
张玉楼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谁料。
他看见了水面下,有一片莹莹光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