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帝驾崩,朝中无主,如此天赐良机,你当真要把时间耗费在抢一个女人的身上。”沈菀再次挣扎着,她研究半辈子历史,也相信历史,着实不相信这货放着江山不去抢,反倒是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洞房成婚。
“天赐良机?菀菀指的可是那传位的遗诏?普天之下能想出如此馊主意的也只有菀菀了。”赵淮渊好似事不关己一样,懒懒的趴在她身边,“狗屁倒灶的传位诏书,谁愿意抢就去抢,权当本王
送他们了。”
“你连皇位都不要了?”沈菀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俯身,冰凉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,声音温柔得瘆人:“菀菀在说什么醉话,本王要的从来不是皇位,”
他的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,那触感冰凉如蛇,声音却温柔得瘆人“本王要的……是你啊。”
沈菀气的浑身发抖,也不知道该气撰写史书的昏官,还是气胸无大志的狗逼老祖宗。
“赵淮渊!”
“奴在。”
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玉带,大红色外袍滑落在地:“菀菀,吉时已到,该饮合卺酒了。”
沈菀气不打一处来的别过脸去,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。
赵淮渊今日似乎格外不好说话:“王妃莫要扫兴,今日可是你我夫妻洞房花烛的良夜。”
不等她回答,他已自顾自道:“奴等这一天等到快要疯了。”
他忽然扯开她衣领,露出锁骨下雪白的肌理:“悄悄告诉菀菀一个秘密,早在护国公府,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,奴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沈菀呼吸一滞:果然,变态都是从小开始的。
赵淮渊见她被吓得连喘气都顾不上,直接被逗笑了。
执起合卺酒一饮而尽,而后俯身用自己的鼻尖去蹭沈菀的鼻尖,沈菀被他蛊惑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张开朱唇,任由他将一口喜酒渡到她的口中,辛辣酒液灼烧喉管,很快化作四肢百骸的绵软无力。
“你下药……”她声音渐弱,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腰间绸带。
“别怕,滋补身子的,最多只是让菀菀主动些……”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她层层嫁衣,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宝,“毕竟,奴舍不得伤你。”
最后一层纱衣落地时,沈菀已无力挣扎。
赵淮渊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:“菀菀真美。”
他喟叹着亲吻着:“本王会让菀菀躺在身下,从此之后,夜夜离不开本王的侍候。”
沈菀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,好像要溺死在赵淮渊的汪洋大海里,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了。
窗外忽然传来丝丝缕缕的纸屑灰烬的味道。纸钱与喜烛一同燃烧的气味飘进来,仿佛幽冥地府的嫁娶。
赵淮渊突然发力将她抱坐在腿上,嫁衣裙摆如花绽开,他的犬齿叼住她心衣系带,含糊道:“菀菀,我爱你爱进了骨血里。”
“哗啦”一声,床帐金钩突然断裂。
层层红纱如血瀑倾泻,将两人笼在方寸天地间。
沈菀眼前只剩他幽深的眼眸,呼吸里全是他灼热的气息,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。
“王妃真美。”他含糊赞道,舌尖扫过她指缝,突然托着她后颈压向自己,逼迫着她双手环着他的颈,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呢喃,“菀菀要记住今晚,记住今晚陪你共度良霄的是我,这天下的男子即便在觊觎你的美貌,也休想娶你为妻。”
沈菀面红耳赤地别开脸,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。
赵淮渊的眼神此刻危险得骇人,额角青筋暴起,显然已到忍耐极限。
“唤我的名。”

